再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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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季辞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很多事情,读书时候的,还有后来嫁给陆宴时候的。
其实当初嫁给陆宴是有原因的,她喜欢陆宴是一方面,那会儿在医院照顾老爷子的时候,在他的主治医生那里,季辞无意间瞧见了老爷子的病历。
陆家人有遗传性双重人格分裂症,虽然都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到底还是存在的,陆宴安安稳稳长到二十几岁,除了季辞和老爷子,没人再见他犯过病。
大学他们在一个城市不同的学校读书,季辞郊外写生,遇见陆宴,那时候的陆宴,好像失忆了一般,不知道自己名字,不知道住哪里,看到季辞就黏着不放。
季辞送他回学校,等自己一走,他又跟上来,可怜兮兮:“你不要我了吗?”
季辞本来就喜欢他,多多少少也藏了些私心,只好带陆宴暂时住进了自己租住的屋子里,陪他生活了几天。
这几天里,陆宴表现很好,很乖巧,没有高中时候那种冷淡疏离感,季辞好不容易觉得自己离这人近了点,结果当晚就出事了。
季辞学校自习,回去时天都黑了,同行有个男生担心她,于是绕路送她回家,结果刚到门口,钥匙还没拿出来,同行的男生就莫名其妙挨了一拳。
季辞惊叫出声,从黑暗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来,那样优越的身形,除陆宴外再无旁人。
他此时眸光漆黑,额前刘海垂下来一缕刚好遮住了一只眼睛,像蛰伏的猛兽正在苏醒,整个人和平日里大相径庭,季辞拧眉,发觉不对,怕陆宴再与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