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说:“也不算认识,只是在我们学校比较出名罢了,光荣栏里还有她照片呢。”
看季辞懵懂,季姝勉强解释,“我也是学音乐的的,听说她读了两年就被送到国外深造去了。”
……
因为陆爷爷在家,中午陆宴是要回来陪他一起吃饭的。
饭后,陆宴去了书房,季辞有点心不在焉,很想问一问关于罗素素的事,又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疑神疑鬼,也许本来没什么事,她这样一多想,闹得两个人都会不愉快。
陆爷爷看她情绪低落,提出要和她下棋。
季辞不会下棋,唯一会的就是五子棋,那会在医院照顾陆爷爷的时候陪他下过。
陆爷爷最开始还瞧不上这种五子棋走法,后来见季辞实在学不会别的棋,于是只能勉为其难地和她下幼稚的五子棋。亻衣化十
但今天季辞的状态实在不算好,老爷子有心开导她,只让季辞推他去外面走走,季辞给他身上搭了件薄毛毯就出门了。
没走多远,就在花园里转了下,季辞的花园,她自己没怎么打理,任由花枝野蛮生长,各种各样的花连成一片,竹篱笆上爬满了绿色藤蔓,藤蔓下方还吊着朵朵花苞。
明明是深秋,外面秋风萧瑟,植被凋敝,这里反倒像是和外面世界隔离了一般,骤然闯入,让人耳目一新。
“你看,你明明对生活抱有期望的。”陆爷爷说,“有什么想不开的,说来听听。”
季辞直言不讳:“爷爷,您告诉我,罗素素是谁,陆宴和她什么关系。”
陆宴和罗素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