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人红唇离他大约一厘米左右的时候,陆宴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你什么货色,也好意思往上凑?”
他眯了眯眼,突然一把将女人推开,那只好看的手直接掐在女人细长的脖子上,摁得死紧,女人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被他一把掐了脖子,呛得直咳嗽,脸也涨得通红,红色的酒液从女人唇边溢出,他嫌弃似地赶紧将手拿开,扯了几张纸巾,坐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净。
包厢里原本还有些打着小心思想往上凑的女孩们见此情景,极其自觉地主动往后退了好几步,巴不得离陆宴越远越好,倒不是怕他做什么,主要是不想平白受他一顿嫌弃。
赵晋恒仰头笑起来,拍了拍身边一个女孩的后腰,说:“看来我们陆少爷不喜欢这样的,你去试试?”
那女孩还没动身,陆宴冰冷的视线就寻了过来:“坐回去!”
女孩一动也不敢动,只好默默地缩回赵晋恒身旁。
“赵晋恒,你想死是不是。”
“别别别……”赵晋恒连忙圆场,“这不是见你心情不好吗?”
陆宴懒得理他,一口将桌上的酒喝了个干净。
过几天陆老爷子要来,他又要和季辞演夫妻情深了,好烦。
说起季辞,这女人,今天一整天没给他发消息了,好气。
还说最喜欢他,最喜欢能忍住一整天不发消息给他?
陆宴越想越烦躁,目光扫到一旁的裴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他:“你喜欢我家季辞吗?”
这话问得突兀以及莫名其妙,赵晋恒满头雾水,觉得陆宴可能在说笑。
裴拾目光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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