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摸完了她的脸,拥她入怀,在她耳畔道:“姮姮……”
姜姮:“嗯。”
“我爱你,你要记得,我永远都爱你。”
极温柔的话,说得姜姮起了一身冷汗。
梁潇将她抱出浴池,擦拭干净身上的水迹,换上干爽簇新的薄绸寝衣,又一路抱进寝阁,命人烧了七八个炭盆,将姜姮搁在炭盆中间,用绵帕极仔细地给她擦头发。
那是一把乌黑如缎的头发,厚密柔韧,木梳一顺到底。
棣棠和箩叶惴惴不安地站在帐边看着。
寅时,据天亮只有一个多时辰。
梁潇和衣抱着姜姮睡,本来眠就浅,天刚蒙蒙亮时,猛地惊醒。
姜姮在他怀里不停哆嗦,双眸紧闭,豆大的汗珠顺着颊边淌下,唇颤颤翕动:“疼……”
梁潇起身掀被要去拿药膏,蓦得,动作僵住了。
锦褥上有一小滩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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