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自己,姜姮没有一句说错,从前他发现姜姮背着他偷吃避子药时勃然大怒,并不是因为他多想要一个孩子,而是恨姜姮在他和辰羡之间的厚此薄彼。
孩子,于他而言不过是个工具,他没有多余的感情给予,哪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身在荣华,心如鬼蜮。
说得便是他这样的人。
他抬眸看姜姮,“你说得都对,你有办法吗?”
姜姮没听懂:“什么?”
“有办法……”救我吗?把我变成辰羡那样的人,坦荡磊落,纯善温良。
他及时回神,止住了后面的话,将目光转向窗外,利落地结束这个话题:“这事由不得你。”
姜姮不再与他争论,默默后仰靠着车壁,合眸养神。
马车在安静中驶了一段路,倏地猛然一刹,姜姮正浅寐,不防险些甩出去,梁潇眼疾手快地将她揽进怀里,正要破口大骂,马车外传来姬无剑的声音:“殿下,您快出来看看。”
梁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