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退下。
寝阁中只剩梁潇和姜姮。
姜姮坐在榻上,弓腿抱住自己的双膝,肩上搭的绫衫半落。
梁潇很熟悉这个姿势,将自己缩成一团,全心戒备抵触,即便他想抱她,也无从下手。
他牵了牵唇角,问:“我不让这丫头进屋,你不高兴了?”
姜姮声音淡淡:“我没有不高兴,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你从我身上夺走的东西太多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14.宫闱 他想让她吃醋
梁潇与她对视片刻,移开了视线,道:“起来,梳妆,和我一起进宫,崔太后要见你。”
自打梁潇巡视驻军归来,崔太后就总有意无意地提出要见姜姮,前面几回都被梁潇敷衍了过去。
但近来也不知这女人犯的什么疯病,频繁遣派内侍来王府邀梁潇见面。梁潇不肯,就威胁说要亲自驾幸王府,当面会一会他的王妃,看看是何等美人,竟将堂堂靖穆王殿下拴得如此结实,连进宫的时间都没有了。
梁潇不信这是女人在使小性。
天底下任何女人都有可能争风吃醋,做扭捏娇柔之态,但唯独这一位不可能。
斟酌后,梁潇决心带着姜姮进宫,探探崔太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他带来了两个上年纪的掌妆娘子,要她们为姜姮上妆配衣。
梳的是普通甚至有些臃肿呆板的发髻,胭脂上得过浓,反倒遮盖了姜姮原本的美貌,配的衣裳也是俗艳,所幸她底子好,饶是这样仍显出几分清秀底蕴,很难想象,若是寻常人打扮成这样,该是何等糟糕。
姜姮早就不在意容颜,但还是在铜镜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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