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娇弱无依的小姑娘,面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怡然自得,慢悠悠道:“姮姮,我昨日去大理寺了,几个死囚被押赴上庸台斩首,因为亲人也获罪,无人给他们收尸,尸身被野狗啃咬,惨不忍睹……”
姜姮哭着捂住耳朵。
“姮姮,你痛苦吗?因为见不到父亲和兄长。你猜,他们是不是和你一样,身陷囹圄,不知你的安危,终日煎熬,生不如死。”
姜姮哀求他别说。
梁潇只当没听见:“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
姜姮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地仰看他:“辰景哥哥……”
梁潇摇头:“我冒巨大风险带你出去,可不是要你做我的妹妹。”
姜姮低垂下头,泪珠无声滑落面颊,哽咽道:“我姑姑病了,得看郎中,得喝药。”
“好。”
“我想见父亲、兄长还有辰羡。”
“好。”
“我……我不想去教坊。”
梁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