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辰羡有没有碰你?”
姜姮神色恍惚,木然摇头,摇到一半,觉得奇怪,抬头看他。
梁潇道:“圣旨已下,姜家男丁斩首,女眷没籍入教坊为妓。”
寥寥数语,令姜姮浑身凉透,冷颤不止。
梁潇凝着她,又问:“我给你传的信,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姜姮绞纽着衣袖,嗫嚅:“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一切跟你走,姑父病重,姑姑又时疯时好,辰羡被抓走了……”
“这个王府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梁潇凉声打断她,抬袖指向王府重檐,讽道:“你没闻到吗?从内而外散发出一股腐气,烂到泥里的腐气。”
姜姮低垂睫羽,哀求道:“辰景哥哥,我们好歹在这里一起长大,你若有办法,救救他们吧。我虽然不知道为何两府会落谋逆罪名,但我爹爹、哥哥和辰羡,他们是不会谋逆的,这里头一定有冤屈。”
梁潇的脸色瞬间阴沉,低眸凝着她,像在看掌间猎物,冷诮道:“那是谋逆,我救不了,难不成你希望连我也搭进去,给你的辰羡陪葬么?”
姜姮忙要说不是,可梁潇没给她这个机会,撂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
自那日起,靖穆王府便被兵马司重重看管起来,府中人都再出不去。
失去自由固然煎熬,但最可怕的是就此与世隔绝,再也没有关于辰羡和父兄的消息传进来。
姑姑终日颠三倒四,疯疯癫癫,靖穆王病重,府中根本没有可主事的,一切都等着姜姮拿主意。
她才十六岁,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只得强撑着精神不让自己倒下。姑姑病得越来越重,她还得买通护卫帮着
分卷阅读2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