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徽干脆道:“不行,你是靖穆王妃,要人前端庄,沉也得忍着。”
姜姮不再说什么,默默跟她回去。
梁潇果真等得着急,连摔了几只茶瓯,嫌侍女倒的茶味浊,侍女们吓得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他见姜姮迟迟归来,一脸心不在焉,更加来气,正要生事,注意到梁玉徽搀扶着她,小心翼翼托举着她头上的冠,以期减少些她承受的重量。
梁潇觉得这场景诡异,直觉出过什么事,向姬无剑投去询问的目光。
姬无剑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
倒是令梁潇缄默了片刻,他吩咐姬无剑:“让棣棠和箩叶过来吧。”顿了顿,又对姜姮说:“让她们陪着你休息,可以休息半个时辰,但是宴席开了你必须出来,外头很多双眼睛都在等着看我们。”
姜姮问:“看我们什么?”
梁潇道:“坊间传言,靖穆王夫妇不合,已在和离边缘,故而许太夫人正在物色新的王妃人选。”
剩下的话不必他说,梁玉徽接上:“那些有女儿的官宦世家都快疯了,路子走到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