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痴迷的、会占据她大量精力的爱好。
梁潇对她的控制,偏执且疯癫。
是以七年,她可以说是一事无成,唯一可长久做的事就是在榻上陪梁潇寻欢。
她的妆匣里有价值连城的玉凝膏,每天沐浴后会有侍女给她涂抹全身,养出冰肌玉骨,香滑嫩肤,供梁潇揉捏享用。
若她的肌肤没料理好,若她的气色容颜不好看,她身边的侍女轻则被杖责,重则被发卖。
姜姮被迫舍弃过许多爱好,渐渐的,拿起了曾经最不喜欢的圣贤书来读。
近来,她在读《太平御览》,读到祖逖别传那一节,因字句晦涩,进展甚是艰难。梁潇瞥见她又开始俯首抄写,略了一眼,笑起来:“你但凡少年时长点心,也不至于连这么浅显的字句都不懂,谢夫子若是在这儿,非叫你气得背过气不可。”
姜姮握笔的手轻颤,浓酽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毁了一张快要写好的字笺。
她不写了,将笔搁回笔洗,直勾勾盯着梁潇。
梁潇拿起她的团扇把玩,“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