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不配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姜姮,你又有什么了不起,我就该把你丢进教坊里几日,这样你就跟我一样,再不会嫌弃我什么了。”
姜姮悚然一惊,恐惧似吐信的蛇尖顺着脊骨舔舐她的肌肤,不定什么时候一贯穿喉,便是致命。
她不可置信地仰看梁潇,苍白的面挂着崩坏的神情,漆黑曈眸里倒映出他怒色凛然的面孔。
梁潇发泄出了怒气,转而沉默了一瞬,觉出言语有些不妥,眼见姜姮是真的害怕了,亦有些懊恼,但有舍不下脸面,缄默许久,不知该说什么。
姬无剑进来,朝梁潇躬身,道:“殿下,朝中有事,太后召您进宫。”
梁潇凝着姜姮,将要开口,姬无剑神色慌张地奔上前来,附在梁潇耳边低语,梁潇剑眉一凛,忙甩袖阔步离去。
姜姮目送着他的背影,蓦然垂下睫羽,泪珠滴落,黯然神伤。
棣棠和箩叶本在廊庑下侍立,见梁潇走了才敢进来,棣棠胆颤地问:“靖穆王是说说的吧?他不会真如此吧?”
见姜姮和箩叶不语,她越发焦惶难安,急得眼角泪花闪烁,跺脚道:“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啊?这不是让自己当活王八吗?”
别人不会,可梁潇会。
他是个疯子。
棣棠上前抱住姜姮,凑到她耳畔低声说:“姑娘,咱们逃吧。”
箩叶吓了一跳,忙四顾张望,见侍女都规矩立在檐下,才敢回来压着嗓子训斥棣棠:“你是不是疯了?根本逃不了,若是被发现,咱们两个都得死,姑娘也绝没有好日子过。”
两人都是从前国公府的旧人,亦是姜姮的陪嫁,人前总是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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