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罪。
夜深如许,她也着实累了困了。
将梁潇让进寝阁,棣棠和箩叶一声不响地张罗浴桶热水,兰膏胰子,寝衣巾帕……待一切妥当,两人便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夫妻两极有默契地刻意忘掉那场激烈争吵,都给彼此台阶下。
姜姮亲自伺候梁潇,给他解衣带,褪外裳,拿着木舀往他身上浇水,在白茫茫烟气中,看见他背上纵横交错的刀疤。
尊荣权势不是白来的,梁潇袭爵时,靖穆王府只是风雨飘摇的政局中一枚惹人觊觎的棋子,有想收归己用的,也有想一口吞了的。
整整七年,梁潇厉兵秣马,钻营争斗,才挣下如今的地位。
姜姮想,即便辰羡顺利袭爵,他也一定做不到,他太天真,太不识人间险恶了。
长久的沉默,梁潇先沉不住气,回过头来看姜姮:“你在想什么?”
俊美无俦的面孔,被轻飘白烟渲染得湿漉漉的,有些模糊,也掩藏了锐利棱角。
姜姮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在想辰羡,不然今夜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