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姜姮中午小憩了半个时辰,是被窗外澄澈刺目的阳光晃醒的,她自横榻上起身,眸中笼着一层薄濛濛的雾气,带着陷入梦魇的迷茫痴怔。
方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多年前的光景,陈年旧事恍若烟障,惹人流连,摧人心肝。
她抱着被衾蜷坐在榻上许久,想起梁潇去襄邑巡视驻军前,因为两人说话时姜姮略走了些神,引来梁潇不满,恶语相向,姜姮反唇相讥,便就吵了起来。
梁潇疑心病重,总觉得姜姮当年嫁他嫁得不甘愿,心中另有所爱,成婚后,不许姜姮出门,不许她见生人,将她关在王府整整七年。
那日争吵激烈,梁潇忽得将姜姮抱起放在轩窗台上,修长匀亭的手指徘徊在她的下颌。
他目中流转着骇厉冰冷的光,姜姮一度以为他盛怒之下想掐死自己。
谁知他半拥着她冷静了一会儿,于她耳畔轻叹:“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我们有一辈子可消磨,总能一点一点将你心中辰羡的影子抹干净,把你那点可笑的傲骨一寸一寸敲碎。”
姜姮僵直地被他拢在怀里,如身在冰窖。
这些年,姜姮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他的暴戾与喜怒无常,也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但想起他快要回来,还是忍不住浑身冰凉发抖。
直到侍女棣棠进来说,许太夫人身边的周娘子来了,她才重新打起精神,让棣棠伺候她披衣梳妆。
家常的胭脂水乐晕锦盘绣襦裙,雪色披帛,梳参鸾髻,斜簪一支小珠穰花飘枝簪,耳边垂下双剔透的羊脂玉耳坠,素净又不失贵气。
姜姮原本就生得极好,在闺中时堆金砌玉地供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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