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苹果吗?”他把一个苹果抛下来,被我一手接住,"希望它能抚慰你失去妻子的痛苦。"
“我想吃芝士汉堡。”迪克瘫软在柴门上,“为什么战国时代的日本连拉面都没有?”
“因为拉面是华夏明朝时期传过去的,格雷森。”达米安剃光了脑袋——我单方面认为这是方便散热,只留下一撮刘海和一个小辫子,“我不指望你是一个历史书呆子,至少你要有历史常识。”
“所以咱爸什么时候过来?”我放下柴刀,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深蓝的和服上滚了一身灰,“再不回去见老婆,我就只能找一个瀑布盘底下打坐了。可恶,好惨。”
“我已经替你找了三四个瀑布。”达米安冷漠道,“所以你什么时候滚过去打坐?”
“嘤嘤,”我哭哭,“我怀念我们最初见面时真诚又拘谨的样子。”
“恶魔崽什么时候‘真诚又拘谨’过?你滤镜不要太深。”杰森说,我很想知道他每天头戴稻草桶走来走去,那个被他细心染红的稻草桶真的不会被风吹走吗?
“阿福呢?”我问坐在柴火堆上吹风的提姆,他的围巾长到可以从柴火堆上垂下来,我扯扯围巾,思考用多大力气能把他扯下来。
“去见布鲁斯了。”提姆轻飘飘地说出让所有人为之一愣的话,他自从跑到这里来之后,整个人活泼许多,表情管理极其失控。
他大大咧咧往柴火堆上一躺,“你就快能回去见老婆了,恭喜,李。”
他躺下的那一瞬间,我潦草垒在一起的柴火从底部开始垮塌。提姆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