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中文,意外得标准,字正腔圆,“李词章。”
我也谨慎小心,捡了一根薯条塞进嘴里,然后撕开番茄酱淋在上面,把薯条推回去,“你好,”我说的是英文,相当野鸡,“杰森。”
提摩西冷漠地看着我们。
“我得说,”他终于不再维持那副温和的礼貌,反而显出几分少年气,“我搞不懂你们之间的神秘仪式。”
88.
“你当然搞不懂,”杰森拿起一根薯条指着他的鼻子,“因为你是一个资本家,而李刚刚高兴地收下了我的辣热狗,并称赞了它的美味。所以我认定她是一位有礼和善的女士。”
提摩西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这一步上,“就因为我两个月前拒绝了你放了三倍辣酱的热狗,你就记到现在???”
如果不是手上端着咖啡,我觉得提摩西可能会拍桌子站起来,“而且你的热狗还弄脏了我最喜欢的那件衬衣!”
“你起码有十几件最爱的衬衣,而且它们都是红色!”杰森反驳道,“辣酱不也是红色吗?红色加红色就等于不用洗!”
明明是我的介绍会,这两人自顾自陷入了幼稚的争吵。
我不着痕迹地往外挪,对服务生招手,“麻烦给我上一杯冰可乐,要大杯的,谢谢。”
提摩西一定对我有什么误解,我真的不是喝热牛奶的淑女类型。
89.
我一个人喝完了一升装的可乐,吃完了三人份的薯条。
提摩西和杰森还在小学鸡吵架。
我嚼完可乐里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