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
“白老爷子将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没多长时间了。白氏股权变更之际,他肯定是奔着股份来的。”另一个男人分析道。
第一个男人一听,嗤道:“他一个私生子还敢痴心妄想。他在国内只会遭老爷子烦,要是惹得老爷子不快,别说股份,就是钱也别想得到一分。白慕荷手腕强硬,不会容忍他这个便宜货,到时候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说白老爷子遗嘱已经拟好了,等外孙婚礼结束就宣布。没有白崭新的份,他顶多就分得一部分不动产和一点钱。”
第二个男人笑起来,语气里含着几分嘲讽:“穆景绥的新婚贺礼,真够大的。”
“可惜了路明虞那只漂亮的金丝雀,怕是要被他身边的狐狸撕碎。”说话这人比较年轻,一幅风流浪荡模样,“她当初要是同意跟了我,我保证用尽心思疼爱她。”
“得了吧,别说大话。你舍得放弃金宫那些莺莺燕燕?”
“路明虞一个人能抵金宫所有的女人。”
“别馋了。你没机会了。”
“谁说没机会?不说他们还没结婚,就算结了婚也还能离婚。等白老爷子驾鹤西去,说不定这场联姻就终止了。”
有人笑骂:“就你最损。”
“我看他是馋得痴魔了。”
“……”
交谈声淡去,等三个男人彻底离开视线,飒琳才从树丛后面走出来。她穿了吊带裙,身上全是蚊子包,疼痒难耐。
匆匆忙忙往前院赶,没注意到前方,猝然撞上一堵高大的人墙。她抬起头,前面站着两个男人,年纪一个三十多,一个四十出头。与他相撞的男人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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