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们都应该学会自我游说。”
段守清点头微笑:“是。”
夜色撩人,微风正好,她们微微仰头,望到天际的北斗星。白慕荷惆怅又感叹道:“都说这世间万事万物,皆有自己运行的轨道。我时常在思考,明虞和老二现在这样,到底是在走正轨还是已经偏了轨。”
段守清微笑不语,这个问题,她也在思考,她也同样在寻找答案。
命运和缘分,是两种很奇妙的东西。两人终止了交谈,因为白慕荷刚才那段话勾起了两人许多过往的共同回忆。
段守清和白慕荷的友谊起源于32年前一场T大建筑系的班级聚会,不过她们不是T大的学生,而是T大学生的半个家属,为什么说是半个家属,因为那时她们还没嫁人,只是在与现在的丈夫谈恋爱。
穆铮和陈和礼同系同届同宿舍,两人都不是长宁本地人。穆铮来自北方沿海城市。陈和礼的家乡,在长宁的西边。
T大是四人寝,很凑巧,另外两个舍友都是长宁本地人。
他们上大学那会儿,长宁已经是偏北一带经济最发达的城市,教育文化房价就业方方面面皆是一骑绝尘。同是在这种优质的环境下长大的小孩儿,两个本地舍友分流成了两种类型。一个处处优秀为人处世周圆谦和,叫人如沐春风。另一个则恰恰相反,最喜欢拿鼻孔看人,说话做事总流露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拿着自己本地人的身份,到处钓姑娘,换女友跟换衣服似的,有时还脚踏几条船,那个年代,“海王”一词还没出世,大多数同学们称他为渣狗贱男。
结果就是,宿舍其他三个人称兄道弟,而渣男不受待见,一个学期结束,灰溜溜的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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