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还把铭牌搞丢了。从甄老板办公室出来后就到上班时间了,我来不及拿备用的,只能这么上了。”
“其实你并不是非要莱招待死不可。”马特助觉出了江门童话语中的微妙之处,“甄老板说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从你今天还不忘去甄老板办公室偷证据这个矛盾的行为来看,至少你的心里还是有你姐姐的。”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江门童苦笑道,“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甄老板也死了,姐姐的秘密也保住了,把我送进去皆大欢喜。”
“那你的想法可要落空了,江门童。”
范青罗重新切回咖啡杯说道:“你下毒这件事不假,很遗憾,你的毒似乎白下了。死者的咖啡杯里的水位线一直维持在同一高度,配套的勺子方糖也没有动过的迹象这杯咖啡死者根本没有喝过一口。”
“没喝?有点意思。”马特助随口说着风凉话,“范玫瑰,刚刚江门童可是隐约爆了你和莱招待之间有料,你还能那么大心帮她洗脱嫌疑?”
范青罗眯眼:“马特助,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马特助摊手:“范玫瑰,我说过我相信的是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基于已有情况做出合理的推测,我也不算有过吧?还是说……你和莱招待的秘密是不能见人的惊天大料?”
这个男人……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范青罗的眼皮直抽抽,理智告诉她此刻与马特助过多纠缠对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你要是这么在意的话,欢迎你用证据打我脸。”
范青罗一派轻松地吐槽完,又转向响警探道:“侦探,我的证据就是这些。江门童和马特助的手法我们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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