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噜。”江门童捂着嘴狂笑,“还好我的制服是短裤不是短裙,不然我得裹着床单搜证了。”
陈经理有气无力地瘫在座位上:“算了吧,床单至少只需要一条还是一个色。他们两个要打情骂俏,把我这个单身狗拖下水算几个意思?”
“别说了,你看隔壁组还有我们的大兄弟。”响警探同情地看着马特助,“你是不是也被扒外套了?”
“哦?”马特助抓住了重点,“原来你是被扒的啊侦探。”
响警探:“那……不然呢?”
马特助:“你不会主动一些自己给吗?”
响警探:“居然还有这个选项!”
喂喂喂,这副德行当侦探真的没问题吗?范青罗对响警探的信赖度又一次下滑。
快自闭的陈经理:“你这样被揍真是活该。莱招待,下次你要借着揍他的名义调戏他麻烦理我远一点。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
“对啊。”响警探忽然来了灵感,“上次所有嫌疑人里你的年纪最大,既然如此我们这回合的发言顺序就按年龄从大到小排,陈经理你先请吧。”
“尊老爱幼是吧,行。”
陈经理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台前:“今天的案子别的不说,一搜时间完全不够用。大家说不在场证明的时候我注意到范玫瑰是唯一一个没和死者今天接触过的人,所以我第一站去了她的房间。”
好家伙,上来喜提开门红啊,范青罗面带尴尬地看着陈经理列举的证物。
陈经理:“范玫瑰,你是去年年底刚来的百乐门,之前的工作单位在哪儿?”
“工作单位?”响警探忍不住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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