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挺严格的,这两天,我们踏查的时候如果不够仔细,他就很凶,我都吓到了。”
“多凶?奶凶?你是心虚吧你?”林晏晏有点不信。
“你后面等着看吧,我也说不清。”乔潇叹了口气,想着又问她,“对了,人多我都不好问你,怎么才几天,所有考古系的同学都知道你和刘淼不对付了?”
“感觉他过于偏执,上次怼王圆箓我们都懒得理他了,他偏还提。踏查就踏查,他又总像个小学生一样跳起来表现,怼这怼那的,太烦了,褚云有耐心,我可没耐心。太丢我们班的脸了,我就没忍住,必须把他摁在地上摩擦。”林晏晏说着,都握起了小拳头。
乔潇点点头,算是理解,刘淼有时候就像个小学生似的,真的一言难尽。
“对了,你刚刚在发什么呆?”乔潇忽然想起来问。
这就真的说来话长了,林晏晏想了想才说:“我觉得,我们和他们不一样,这种感觉挺复杂的,竟然有那么点……”林晏晏想了想词,“失落?”
说着,她笑了笑,终于看向乔潇,理了理自己的心路历程,慢慢说道:“褚云学长也好,江洋学长也好,甚至是刘淼,对于自己的专业和未来方向都是十分坚定的,可我们不是。通古斯巴西古城遗址这么大,这里埋葬着的故事那么多,我们这么几个人,来挖掘它,需要多少敬畏?这么一想,我们就好像南郭先生啊!晚饭的时候,刘教头在谈李勤先生的事情,我听了挺感慨的。李勤先生终其一生都在夏商周断代工程上尽心竭力,他在反复地调研过程中,推翻了自己的看法,最终,对夏的定义竟然从确认有,变成了并没有证据说明没有。直到离世,李勤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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