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店倌先是楞了一下,而后躬着身笑道:“小的明白。”
马车吱呀吱呀往柳府走着,水轻玥靠在车厢侧壁上,慵懒笑道:“齐戍疆倒是有些意思。”
周子夜将手掌虚放在水轻玥脑后,防止她脑袋撞到了车壁,声音温和道:“他当江南节度使已有十数年。”
“军政不能相扰,否则……”水轻玥慢慢合上了双眼。
犹豫了片刻,周子夜往水轻玥侧身挪了挪,而后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随着马车的晃动,水轻玥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周子夜的下颌。周子夜只觉那一块皮肤,火热火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连忙高高仰起头,一动不敢动。
待到了柳府门口时,见水轻玥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周子夜便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往西跨院走去。
直到将水轻玥放在了床上,周子夜才发现他的双臂紧张到有些酸麻,后背上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日薄西山,橘黄的斜阳透过树枝间的缝隙,从窗台跃了进来,跌落在床前,洒下一地的暖光。
水轻玥悠悠转醒:“子夜呢?”
“周护卫在后厨。”紫苏拿着一把玉梳,将水轻玥散下的乌发细细梳起。
“我交给你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紫苏叹了口气:“奴婢今儿去看了,那地方现在基本上是一片废墟,方圆半里连个活人都没有。”
“怎么会?”水轻玥皱起了眉头,“那地方又不是荒郊野外,怎会荒凉至此?”
“十五年前,长风镖局遭人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