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他的马,来找郡主的麻烦吧?
不是他多想,而且好好地被萧世子求见,这着实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不料新宸郡主倒是神色安然,甚至还挺愉悦,她耐心地照了照铜镜,将发间的步摇调整到好看的斜度,还多带了一只珊瑚手钏。
不假思索地点了头,“见呀。”
等珞泱转过屏风,于前厅落座时,萧执已经在一旁坐下。
少年气质清隽,一身黑色劲装,乌发以墨色鎏金发带束起,金色暗纹流动着,简洁利落,俊美非凡。
他十分耐心地倒了茶,递给珞泱。
珞泱瞧了茶盏一眼,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想喝茶,可对面的人是她前世的白月光夫君。
于是她纠结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问:“萧世子这般正式,莫非有何大事?”
他瞧着也不是这般规矩的风格啊。
萧执确实不想规矩,但想到小七的嘱咐,难得语气温缓地说:“郡主不去浔阳也是可以的。”
“浔阳有什么不妥吗?”珞泱忍不住问。
不妥倒是没有,只是浔阳是常王萧成的封地,而萧成,便是承和帝从宗室中寻来培养的另一个孩子。
萧执坦率地和她交代,“去浔阳途中或有危险,郡主若是以书信代之也可以。”
安石道人不见官宦,而珞泱自幼与他有些交情,萧执带着她,便相当于带着个通行令。
明白他的意图后,珞泱严肃地摇头,“书信不行,白止那老头他不看的。”
看,肯定还是看的,但珞泱会说吗?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