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郡主,可别暴殄天物。”
她自己的马自然也没有差到哪儿去,那是她在辽地亲自驯出来的良种,寻常西域马都不能望其项背。
珞泱笑了一下,她刚换了一身绯红的骑装,衬得她眉目明艳动人,容色灼灼,令人不可逼视。
见她熟练而利落地上马,吴映谕也收敛了几丝轻佻,“倒是真人不露相。”
珞泱答道:“吴姑娘恃才傲物,自然看不清相。”
“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吴映谕见她已上了马,随即掉头率先策马而奔,高声道:“郡主,若输了可别向你父兄哭鼻子!”
珞泱拉紧了缰绳,紧跟着追上去。
她们比马术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赛马,草场上早有侍从放好栏杆绳索,很是考验人对马的驾控能力。
御马司给珞泱牵来了照夜玉狮子,看似是珞泱占了先锋,可她对这匹马无半点熟悉之处,反而吴映谕因为近日谋了个禁军的差事,她的马就养在皇宫的马厩中,驾驭起来无比熟练。
珞泱来到长安后便没有再骑过马,可上一世与这一世两辈子记忆牢牢刻在脑海中,她牵起缰绳的一刹那,就仿佛又成为了上一世那个策马在边野奔驰的女孩,那时候爹爹还未战死,卫国的王还没有召她回长安,她还没有嫁给陵琅。
边疆自在的风仿佛还萦绕着她,辽阔的天空上有展翅翱翔的大鸟,苍凉的叫一声,叫得夕阳轰然坠落,等薄薄的月光浮起,思乡的将士们便开始吹响羌笛,凉凉的,在天的另一侧回荡。
抛下了所有的家国情仇,她就那么单薄的孑然一身。
记忆不断涌上来,珞泱驾驭地愈发熟练,甚至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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