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钟贤:“俞显允他爸爸手里握着大半个华国的影视院线,各家娱乐公司自然不敢招惹他,但那些自媒体又不拍电影,找他们搞俞显允,难倒还搞不出事情来,就把今天他在片场大骂我的那段视频发出去,让大家都好好看看这个人的嘴脸,看看他是怎么欺压后辈的!”
任佩华觉得裴钟贤简直可笑,但她还是耐心问道,“然后呢,然后剧组不想得罪俞显允,他们就会主动给俞显允洗白,他们会把完整版视频放出来,接着俞显允就可以将他敬业的人设继续发扬光大,而全宇宙都会知道你的戏有多差。”
任佩华:“裴直,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给我惹事,俞显允不是你能动的,收起你那些歪心思,还有不要再打什么自媒体的主意,上级监管部门刚刚换帅,那位姓俞,俞显允的亲叔父,少壮派,也是实干派,不出意外,他至少能在那位置上坐个五年八年,听说那位为人刚正不阿,一心想着整顿影视行业、传媒行业的乱象,你让自媒体去编排他亲侄子,你见过小鬼去阎王爷面前作死的吗,你要是连累了公司,谁也护不住你,我敞开了和你说,就你的那些金主们,全绑在一起也抵不过一个俞显允,懂了吗?”
裴钟贤虽然心有不甘,但俞显允确实是尊动不得的大佛,他咬牙切齿的答了句懂了,却在任佩华准备离开的时候又问了一句,“甄落墨我总动得了吧?”
任佩华开门的手一顿,她转身看向裴钟贤冷漠答道,“我不知道甄落墨是谁,如果那种我记不得名字的小角色你都收拾不来,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干点什么。”
裴钟贤看着重新紧闭的大门,他抓起那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再次狠狠将瓶子摔在了地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