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一座房子,让逃出城池的百姓们没有存身之处。若不是城破之时韦太守早早让百姓们逃出城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饶是如此,徐州城破之后,死伤的军民也达到了六七千人之众,可谓是一场浩劫。
王源听完了刘大川的叙述,心情甚是沉重。叛军攻徐州是肯定的,徐州是上下千里运河河道上的唯一中转之处。经过十日航行,叛军显然需要在此补充给养,所以徐州是一定会被攻击的。自己没能在他们到来前赶到徐州,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甚是让人沮丧。自己这三千兵马或许无法守住徐州城,但自己若是能早些赶到徐州,便可以通过疏散百姓,坚壁清野的方式让百姓们躲过这一劫,而且还能让叛军无法得到物资粮草的补充。
“他们有多少艘船,约莫多少兵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王源皱眉问道。
“船只很不少,龙头大船有几十条,还有中等和小船不计其数,从河面上驶来的时候绵延五六里之长。船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兵马,粗略估计一下恐怕有七八万人之多。他们是午后时分上船离开的,徐州码头上的十几条大船也被他们抢了,他们装上了抢的粮食物资后便继续往南了。请恕小人没能去别处报信,因为城中已经无官员,小人只能留在城中组织百姓们渡过难关。再说他们乘船南下,小人也追不上他们的步伐。”刘大川道。
王源道:“你做的很对,从现在起,你便暂代徐州太守之责。你负责在此安抚赈济百姓,组织百姓重建家园。记住,一定不要让百姓生乱。坚持几天,我会想办法从别处给你们调集一些粮食和物资让你们渡过难关,但关键还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