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和七千南诏兵马便直奔嶲州了。”
李宓皱眉道:“副帅所言甚是在理,但事实上三天前他们便抵达嶲州城外,按理说应该在曲州之战开始后便发动攻击,但他们却并没有攻城,这很奇怪。”
王源沉默不语。
李宓续道:“老朽已经做好的准备,南城墙垛口已经加高了一尺,也动员了数千百姓协助守城。可是三天时间他们按兵不动,倒让老朽怀疑他们别有阴谋,很是让人不安。”
王源手扶栏杆看着远处的敌营沉思半晌,微笑开口道:“李将军,事情也许变得很有趣了。”
“有趣?大敌当前何来有趣?”李宓诧异道。
王源笑道:“当然有趣,联盟虽然看似强大,但毕竟各为其主,谁也不想先上来挨第一刀,因为他们都知道,先冲上来的一方必会遭受最凶猛的打击,所以,这两支心怀鬼胎的兵马都在等着对方先攻击,自己在后面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你挤我我挤你,谁也不肯先攻城,都想跟在后面捡便宜,这还不是有趣么?”
李宓皱眉思索,伸手一拍木栏,用力过猛,腐朽的木栏被拍碎了一道,噼里啪啦断裂数处被风吹向地面。李宓身子摇晃,幸而王源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才没有摔落下去。
众人吓了一跳,李宓却不以为意,兴奋的大笑道:“我可真是老糊涂了,居然没想到此节。难怪三日前南诏兵马曾经佯动攻击,但到了数里之外便掉头回去了,原来是担心先攻者损失巨大。这是互相别着马腿都不肯上前挨第一刀啊。哈哈哈,有趣,确实有趣。”
王源笑道:“咱们还是下去说话吧,老将军这气力,待会拆了这敌楼可就不好了。”
李宓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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