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钧低声道:“刘将军听到我老师吩咐的事了么?”
“什么事?早点睡觉的事儿?我这不正要回去睡觉么?”刘德海道。
“哪里是这个事儿,午后说的事儿。”柳钧跺脚道。
“午后?吩咐的什么事儿?”刘德海挠头道。
“哎,真是笨的很,午后老师不是说了,不准我们靠近城北边的禁地么?”
“原来是这个事儿,是啊,怎么了?”刘德海不解道。
“我跟你说啊,我下午去瞧了,那边还真是古怪,箭塔几十座矗立着,离开老远就有兵马守着,连一步也不准靠近,不就是物资粮草的仓库么?有必要这么严实么?我在京城连神武军的军械库都进去过,也没见这么保密的。我猜想那里一定有什么猫腻。否则为何守得那么严?”柳钧低语道。
刘德海愕然道:“难怪你下午不愿跟着游览城池,说什么在馆驿睡觉,原来是跑去城北打探去了。我的小爷,你省点事吧,要是叫你老师知道了,怕是又要挨罚了。”
柳钧鼓着眼道:“怎么,你要去告我的状么?”
“我告你什么状?只是提醒你罢了。钦使说了,一路安稳平安,不要惹事,卑职要听命令。”
“瞧你那胆小的样子。”柳钧不屑道:“那里有古怪,你难道都不好奇么?”
刘德海头摇的像拨浪鼓道:“不好奇,那有什么。”
柳钧皱眉道:“刘将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长安时又一次偷听我娘和左相舅父说话,舅父说安禄山建雄武城别有目的,还说了好多疑点。现在我们就在雄武城,发现了奇怪之处难道不该去瞧瞧?这要是查出了什么秘密来,岂不是一件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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