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不利。杨家最多受牵连,但自己极有可能丢的是性命。
“三夫人,你何必如此。整件事都是你的猜疑所引起的,我要向你解释你又不听,闹的翻天覆地谁将受益?杨家的对手罢了。你冷静些,我将同李辅国交往的经过跟你说清楚不就成了?”
虢国夫人发泄了一通怒气稍歇,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冷声道:“好,本夫人便听听你如何狡辩。”
王源吁了口气开口道:“三夫人,我被陛下召为翰林学士之后,李辅国确实数次找我说话,也确实表露出拉拢之意。但我受杨家恩惠,又怎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但他是太子殿下身边之人,我只是个小小的翰林学士,也不能得罪他。他但凡要来见我,我也只能去见他,因为我不想惹恼他和他身后的人,这便是我和他三番五次见面的原因。我都是被动的那一方,你何曾见过我主动的去找他说话?”
虢国夫人不屑道:“这样的辩解好生的无力,既然你无意与他交往,为何不将此事告诉堂兄和我们?为何偷偷摸摸的私下里和他交往却一句话也不透露?而且你若对我杨家忠心大可一口回绝他便是。”
王源摇头道:“夫人,你想的太简单了。李辅国拉拢我必是经过太子殿下首肯的,我只能与之虚与委蛇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若是直接禀报左相和两位国夫人的话,试问你们会作何反应?”
虢国夫人道:“必是会加意的对太子一方留意警戒,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和企图了。”
王源点头道:“这就是了,这便无形中造成了杨家和太子之间的猜忌和敌视。在大局上,和太子之间保持中立的关系更好,还是和太子之间产生敌对对抗为好?在左相刚刚上任之时,左相
第149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