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大舞台的候场区。不远处的猩红色幕布,和那个抢小孩男人的裤子颜色相同。
“咿姐,没事吧?”隋波连忙拿来一罐咖啡,“你的精神不太好,雯雯说你连着几晚说梦话,是不是头上的伤口又疼了?”
周咿手捧易拉罐,掌心传来的凉意令她倍感清醒。
“没什么,我还好。”
“不舒服了赶紧告诉我们。”温嘉言走到近前,“要不干脆这样,下午我没别的安排,陪你去医院重新做个检查。”
“谢谢你们,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周咿拉开罐装咖啡的拉环,一口气喝完。她找到傅开朗,提前请假:“散场后我不跟大巴车走,我要去个地方。晚上新戏排练我准时出现,不会耽误进度。”
傅开朗犹豫片刻,最终首肯:“行,你去忙吧。有事记得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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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舞台的候场区,周咿恍惚间看见的那个男人,长相猥琐,穿衣邋遢,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在屋里闷久了的汗酸味和发霉味。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很准。
悦恬里小区14号楼,7单元102,孙媛媛的家就在这里。
迎面撞过来一张油腻、满是痘坑的脸,眼角糊着眼屎,腮骨突出,嘴角残存没擦干净的辣椒油。
男人发梢泛黄,应该很久以前染过,只是黑发长出来一直没有修剪,现在呈现一半黑一半黄的颜色。松松垮垮的花衬衫,无论刮风下雨都不换的短款雨衣,一条和剧场幕布颜色相同的猩红色休闲卫裤,脚上趿拉着破旧的夹趾拖鞋。
无需走近,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