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洲从连管会回家,带回来一个消息:王彪以及那晚的黑衣人,被租界长藏进租界秘密处死。
彼时霍万乾正站在鸟笼边上逗着鹦鹉,嘴里不停唏嘘:“真是一年一个光景,津沽天儿还没晴多长时间,就又要阴了。”
时值国内军阀作乱,外同强敌,内铲民主,一心要将国人归于自己的统治之下。
都想在乱世多争些区域,坐拥一方势力。
北方军阀总长林建昌率领部下在北方打死抓捕民主盟成员,局势混乱,北方大多民众不堪其扰,向沿海及南方逃难,途径北方某些地方,被各个地区的制辖者胡乱扣上反动的帽子,拉进监狱偷偷处死的人不在少数。
津沽一度陷入封城境地。
街上小摊小贩数量骤减,就连在街上有门面的店家也减少了开门的次数,甚至有人直接关门闭业,变卖家产远离津沽。
一时间,人人自危。
卿云在情况一出现的时候就收到了二叔那边传来的消息。
是小五传过来的。
之前卿云找机会将小五介绍到二爷那里,考虑到小五的安全问题,没有具体和说自己和二爷的关系,就只是帮自己和二爷传递消息。
毕竟,卿云的身份如果时常外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如今,四爷爷强行被二爷送出国外,有专人照顾。
小五也搬离霍家,在卿云找的房子里入住。
虽然霍平洲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没有异样,但卿云一眼就能看出不寻常。
霍平洲偶尔也会抽烟,但没有瘾。
最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