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事情,就当是自己对霍平洲的偿还吧。
霍平洲看见乖巧的卿云,嘴角牵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六儿啊,你这是受啥刺激了,咋把象征着你威猛形象的大胡子刮了呢?”
白胡子老头儿捋着自己的一把白胡子,笑呵呵地看着陈老六,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嘚瑟啥,老子胡子长得快,赶明儿就长出来了!”陈老六横眉冷对。
中年男子拍拍白胡子老头儿的胳膊:“四叔,别理他,他就那臭脾气,说两句就来劲。”
“二哥,你说谁臭脾气呢。老子脾气不比你好?”陈老六极其气不过。
看去,被喊作“二哥”的正是陪葬的二爷,上次派人去刺杀霍万乾的那个。
二爷吹了吹茶盏上飘着的茶沫子,嘬了一口:“丫头给你安排的任务,你干完了?”
“那当然,我是谁。不过话说回来,二哥你这形象比我合适多了,小丫头为啥非得让我去,去了见的人说话一个比一个文绉,一点都不痛快,差点没别扭死我!”
四叔拾起一个茶盖子就朝陈老六头上扔:“那是丫头在给你立名声呢,你倒好,还嫌弃上了,不识好歹!”
陈老六闪得快,也就几滴茶水溅在头发上,他看向一向行事沉稳的二哥道:“真的?”
二爷放下茶盏:“没必要骗你。”
陈老六挠挠脑壳,笑得憨傻。
“寻个时间让小丫头来一次吧,她堆了不少事情,也到了解决的时候了。”二爷嘱咐陈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