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明白了卿云一早上反常反应的原因。
“你在做戏?”
霍平洲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爆发。
“......”
“做给谁看,我爹吗?”
“......”
“那你大可不要停止,整栋楼里都是我爹的眼线,你觉得,只在他在时装作贤妻良母的样子就可以吗?嗯?卿云小姐。”
卿云听出了霍平洲话里毫不掩饰的嘲讽,她没有给自己解释,正好下人将热好的饭菜端上餐桌,还有吩咐好的醒酒汤。
舀了一碗醒酒汤放在霍平洲面前:“先喝一碗醒醒酒吧。”
“你以为我在说醉话?”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宿醉会头疼。”
卿云解释了一句后就不再关注霍平洲是否听话,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夹着饭菜。
看着卿云温顺的样子,霍平洲又一瞬间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
可是卿云没有给答案。
两人相安无事地吃饭,餐桌上一时沉默的可怕。
饭后,还不等霍平洲出声挽留,卿云起身上楼。
霍平洲连忙放下碗追了上去,楼梯不窄,很快,霍平洲和卿云并排而立。
卿云抬眼打量霍平洲,醒酒汤的作用是好的,现在的霍平洲脸上依旧看不出宿醉的疲态:“吃了饭就回房睡一会吧,喝了一晚上酒,应该还没有睡个饱觉吧。”
“一起?”
“?”
“我刚刚听刘妈说,你昨夜一晚没睡......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