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心思愈发沉了,现在,我也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罢了,随他去吧,好容易开口求我一回。”
“卿云小姐本身倒是个好的,仙乐阁打压了那么多别家的生意,要不是卿云小姐私下打点着,仙乐阁哪还能相安无事。就怕她背后不只是仙乐阁……”
张伯话没说完,霍万乾却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卿云是个会来事儿的,可从古至今,圆滑之人向来不是简单的角色。
怕只怕,卿云也是别人手里的一杆枪,平洲那小子把人家抢过去,不知会挡了多少人的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随那小子一回,再怎么说,他老子也是连管会的会长,护不了他一世,也总能护他一时。”
张伯在身后听的唏嘘不已,为人父,不言语,老爷也是操碎了心。
贴着外墙的霍平洲摩挲着右手拇指的骨节,笑得邪气。
还真是不简单呀。
但,也总算有点收获了。
悄然撤身,霍平洲拦了辆黄包就朝仙乐阁走。
棋局,才刚刚开始。
收到霍平洲的拜帖,是卿云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她没想到,一个纨绔公子哥儿,受了仙乐阁五十杖,居然三天就落了地。
看来,霍家小少爷也不是个简单的少爷。
拜帖被卿云把玩了好久,久到挺括的纸出了皱,才堪堪开口:“请进来吧。”
霍平洲应声而进,率先承着卿云的戏笑:“我还以为,霍少爷只会做那些登徒浪子的活计,原来,也是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