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租界里的新兴势力不断地更迭,霍万乾的儿子又一事无成,他一个老辈,再怎么维系也改变不了自己不久就会成为过去的事实。
霍万乾坐在那个位置,总比那些外来的洋人坐上好。所以说,霍万乾,必须坐稳连管会的第一把交椅。
而我们的刺杀,就是最关键的一步。租界那些人都怕陪葬,是因为陪葬杀的都是不断压榨国人攫取利益的人。”
“倘若陪葬去刺杀霍万乾,想必,租界那些新兴势力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拉拢霍万乾。三爷,我说对没?”三爷话音还没落,陈老六就把话接了下去,像个小孩似的,邀功似的看着三爷。
三爷被陈老六明亮的眼珠子看得有点发毛,连道:“不错。”
几乎是一瞬间,三爷就躲开了陈老六的视线。
一大把年纪了,装什么嫩呀。
真真是没眼看。
“行,那我马上安排人。”向来喜欢坐在长桌末尾的中年男人应声。
“那就麻烦二叔了,做得隐蔽点。”
“放心,绝对会让他有一口气被救活的。”
三爷颔首。
陪葬的会议不定地不定时,三爷见任务分配完顿,起身鞠礼离开。
接到任务和指示的几人也按照三爷给的最新路线离开防御。
最后,只剩下那个白胡子老头坐在原位深思。
霍平洲在医院整整躺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地行走。
三天,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霍万乾在新一届连管大会上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