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比我更懂。”
“懂?我当然比你懂!起码我不会看着那些洋人在我们中国人的地盘横行霸道!”霍平洲气势骤然翻覆。
陈九觉得,他在那一刻就好像看见了当年杀伐果断的霍老爷子。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陈九苦笑:“平洲,何必呢。如今这种形势,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
“陈小九,我是不是来错了?”霍平洲声音低了下去,那是陈九从未见过的颓靡。
“平洲,我......”
霍平洲“噌”地起身:“打扰了。”
客气又疏离。
陈九看着霍平洲远去的背影暗道:津沽的天,怕是要变了。
隔天,陈家小九去了拍卖行。
当晚,津沽当年盛名一时的陈家举家搬离津沽,只剩下一个陈家小九操持着余下为数不多的生意。
霍老爷子晚饭时不停地数落着陈九:“那个小兔崽子,仗着陈老头逝得早,连老底儿都要卖的不剩了,败家玩意儿,亏我还想着带带他!呸!”
霍平洲刚进门,闻言,脱着大衣的手微微一顿,管家叫他:“少爷?”
他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神情:“老爹,给我支点钱,我要做生意。”
霍老爷子筷子“吧嗒”掉在檀木桌子上,嘴巴还维持着张着的姿势,半晌,才找见自己的声音:“瘪犊子,就你还做生意,你不做死别人的命就不错了啦,吃饭吧吃饭吧。”
霍平洲看着霍老爷子哈哈打着太极的样子,想着是不是装个留洋学子会更能在津沽发展的开?
毕竟,照自家老爹对自己这个差到地狱边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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