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像是噙着笑。
卿云觉得,自己文化有限,暂时还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话来形容来人。
“原来仙乐阁背后的人,竟然是外人看来最不可能的卿云小姐呀。”
瞧,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卿云伸了个懒腰,捏着小团扇就站了起来:“那又怎样?”
霍平洲望进卿云深潭似的一汪水眸,带了几分当年小霸王的痞气:“不怎样,就是挺惊讶的。”
“那惊讶完了吗?”
“嗯?”
“惊讶完了就走吧,等着过冬呢?”
霍平洲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这姑娘,牙尖嘴利的,不好下手啊。
“我想请你吃饭,津沽的餐厅,随便你挑。”
卿云“噗嗤”笑了,团扇半掩容颜:“你是新来的吧?全津沽想请我吃饭的人从河港排到了租界,知道为什么我不去吗?”
霍平洲看着眼前忽然凑近的女孩子的脸,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十分明显,他呼吸重了几分。
女孩漂亮的唇一张一合:“因为,他们不过是拿我当一个攀比的工具罢了。”
霍平洲回神,看着面前的女孩眼波流转,下意识道:“我不是。”
卿云退开,讥讽道:“不是什么,不是把我当成攀比的工具?”
“不是,是一见钟情。”霍平洲说出来意。
卿云却好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在逗我吗?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霍少爷,你说呢?”
霍平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