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是睁大了眼睛狠狠瞪着关洲。
关洲心里发怵,但烟头还是摁了下去。
“你们干什么——”
一声爆喝响起,在洗手间里回荡。
袁浅快步走到了他们面前,胳膊伸过来,一只手稳稳挡在了林深的脸面前,烟头触碰肌肤的时候发出“哧啦”一声,烧在了袁浅的手心里。
疼痛感从肌肤传递到心脏,痛感直冲脑门,但是袁浅一把拽下了关洲的烟头,直接往他的脸上一扔。
“啊呀!”
关洲吓得命都快没都快没了,手不停的乱挥,生怕被烟头烫到脸。
“你……你谁啊!”
眼见着就能出口恶气,却被人给拦下了,杜青正要去推袁浅,袁浅看着一米七八的身高,却从来没有打架的经验,别人一推他,他就向后几个踉跄。
“袁……袁浅……”林深的脑袋越来越沉,单手撑着瓷砖地面,想要站起来却被黄鸣摁着。
诶小子挺上道,我这么低调你还知道我是谁?
听到“袁浅”两个字,关洲他们好像反应过来了。
袁浅冷笑了一下,走过来一把将林深给捞起来。
嘎吱一下,差点闪到腰。
这小子吃水泥长大的吗?
看着瘦得跟杆儿似的,怎么这么沉?
袁浅单手撑不住他,只能双手把人圈在怀里。
“可把你们厉害的?翅膀长硬了要翱翔外太空了对吗——学会人身伤害了?等着被起诉吧!”
林深靠在袁浅的怀里,鼻间是淡淡的烟草味道,一点都不呛鼻,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