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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这事确实是老大家的大丫做的不对,老三家结婚这么多年就生了二丫一个,虽说是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可那到底是老三的独苗,老三两口子平日里恨不得把那二丫放在心尖尖上。
那老三就是个混不吝的,平日里就连我对那二丫说话重点,那老三都和我急。
这次大丫竟然把二丫推进了河里,如今可是二月的天,这棉袄还没下身哪,幸好二丫没啥大事,不然,你就等着吧,老三那两口子指不定要闹成啥样哪。”
张秀兰瞅了一眼蹲在地上阴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地抽着旱烟的江老根。
她坐在低矮的凳子上,腿上放着一个堆满碎步,线头的小簸箕,手里用碎步补着一件土色的大褂,大褂上早已补满了三三两两的补丁,如今已是补丁摞补丁。
按理说,这衣服早就破旧的不能穿,可张秀兰依旧不舍得扔,现如今,买布需要布票,可那布票是不容易得的,每年一家得了那几张布票,也不够每个人分的。
可江老根却说,苦什么都不能苦孩子,每年,江家分得的那一点布票都要拿出来给老大家的大丫做一身衣服。
只因为,那大丫是个有福气的娃娃,这是老天赐予江家的,他江老根亏了谁都不能亏待了他大孙女。
可怜的,她的老三身上穿的衣服还是他结婚那会的衣服,都说小儿子大孙子,在她张秀兰心中,老大憨厚,做事勤奋老实,老二有几分小机灵,会办事,在生产队里混了个计分的好差事。
这两个人对她也孝顺,可她唯独放不下的是老三,那年她生老三的时候难产,老三生下来才四斤多,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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