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安昭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打了个麻雀嗝。
南栖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嘴。
安昭头疼,又气又觉得好笑,还被外头的动静吓得生出几分害怕来。他手里的药丸仍是塞不进苍玦紧闭的嘴里,胡乱撒了一地。而他的障眼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为了逃生,安昭甚至徒手就去挖地洞。
可山洞内的地面坚硬,纵使他是成了精有妖术的兔子,也无奈挖不出一条道儿来。
安昭恼怒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
“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呢!我不想死哇……”安昭抽泣起来,听得南栖心里格外愧疚。安昭若不是为了帮他找苍玦还玉佩,也不至于落到这个死局中来。
“南栖,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了!都得死在这了!”安昭哽咽。
南栖垂下眼帘,抿紧了唇,望了眼怀里的苍玦,又望了眼无辜的安昭,随后悄悄地下了决心。他低头贴近了苍玦,不动声色地抱紧了他。
在这个拥抱中,苍玦充斥着寒意的身体被温暖,冰雪融春。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求炙热的源头,他潜意识里拽住了那把火焰,拢进怀中。
不够……
远远不够。
猛然间,本该毫无意识的苍玦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按住了南栖的脖颈,仰头亲吻了他。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知情爱,却懵懂于情爱。苍玦的吻带着掠夺与粗鲁,并不温柔。
苍玦是没有意识的,他只像是在急切地抓紧一样即刻就要消失的东西。
南栖想着,也好,就这样把一切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