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人形都没有。即使吃了百味叶,也有可能被瘴气所伤。
南栖不敢多留,想带他赶紧朝外走。手里那把施法变出来的明火,缓缓地变得幽暗,如残烛晃影。
瘴气越来越浓了。
不承想,南栖还未动步子,脚边不知何时攀上了一只硕大的毒蜈蚣,将他的小腿紧紧缠住。南栖心惊,吓到腿软,忙不迭地靠倒在石壁上。
苍玦已被他放回粽叶兜里,看不到他脚上的情形,只疑惑道:“怎么了?”
南栖咽了口唾沫,心里顿时冒出一百种逃脱的办法,但每一种都行不通,他甩不开这蜈蚣。他悄悄地灭了掌心的火光,纹丝不动。
蜈蚣的百足钩抓着他的小腿,他的双腿便像圈着一条荆棘,传来绵密的刺痛。恰如死亡悄声靠近,寒冷的恐惧迈着步子纷至沓来。
南栖直冒冷汗,根本无暇回苍玦的话。
他便是麻雀,也吃不了这般大的蜈蚣。况且这蜈蚣常年在瘴气中生活,又吃过凤凰的腐肉,早成了精,毒辣得很。
南栖脸色惨白,丝毫不敢动弹。
他小声哀求:“别、别吃我……”
苍玦听了,心知不对,施法拂开粽叶的遮掩,才瞧见那条嚣张的蜈蚣。
而缠着南栖脚的蜈蚣是听得懂的,但它舞动着自己的百足,兴致高昂,早惦记上了亲自送上门来的小麻雀。且不说这个,便是连小麻雀带来的泥鳅,也像是可口的样子。
蜈蚣多年没吃上一顿大餐,今日一来便来了两个。
它挥舞着爪牙,发出吱吱的声音。
南栖本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