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搭在沈嘉婉的肩上,带着醉意道,“怎么以前从未见过。”
沈嘉婉浅笑,笑容未达眼底:“是我五妹妹。”
“哦?就是被你家老太太收了的那个?这福气好啊。”
沈嘉婉笑了笑,未搭话。
福气好吗,不过是她不要的福气。
沈芷宁到了藏书阁,阁楼附近一片静寂,唯有树叶摩挲与风声,她缓步进入藏书阁,轻车熟路上了三楼。
这儿她太熟了,活了前世的那些年,一半的岁月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也是在这里碰到了影响她一生的先生。
那日是初秋时分,她于阁上的九格珍宝架下坐着翻阅古籍,沉浸之中不曾想有人接近,在她旁侧笑道:“这儿竟还有人。”
她被惊吓,慌乱触碰珍宝架,那人接住即将掉在她头上的梅花瓷瓶:“倒是我惊着你了,你是沈府的吗?”
她定神后才抬眼见他,青衣直缀,儒风淡雅,嘴角沁着三分温和的笑容,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先生,鬓间还见几根白发。
她说:“我当然是沈府的。”
“你既是沈府的子女,我怎么从未在书塾见过你?你叫什么?”
她未答,他笑着挥手让她走了。
晚间她回了文韵院,娘亲说西园深柳读书堂的李先生来过了,那时她才知原来藏书阁遇到的那位先生,姓李名知甫,是西园书塾的主心骨。
说让她去书塾读书,她看娘亲担忧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拒了。
虽拒了,但会去西园的古香斋,那儿书籍甚多,也常碰见李先生,不知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