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抬脚踹在袁顷悍的胸口。
“袁顷悍,亏你还是当过将军的人,为将者,心中排在第一位的是什么?”定王弯腰扯着袁顷悍的领子将他拎起来,怒目而视,“去他妈的兵符去他妈的国库!老子没那闲工夫跟你搞这些小算计!因为这个事情已耽搁一个月,再耽搁下去,辽兵就要攻下都峡坡!”
“王、王爷……我、我是为了您着想啊……”袁顷悍被吼了一脸口水,偏偏定王还有一张疤痕狰狞的可怖面孔。
定王重重“哼”了一声:“妈的,老子脑子进水了才听你这个小人编故事!”
他甩开袁顷悍大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发号施令,鸣号擂鼓。大军顷刻准备完毕,只能一声令下,即刻发兵。
袁顷悍擦去嘴角血迹,看着定王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几分鄙夷:“操,莽夫一个!和沈不覆一个德行!真当自己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了?这天下最后指不定是谁的!还没有景腾王靠谱……”
他眼珠微转,悄悄环视周围环境,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当他刚要拔腿就跑的时候两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袁将军,王爷交代过,你不能乱走。”
袁顷悍看着面前的两个侍卫压下心里火气,面上笑呵呵地说着哪也不去,心里却在飞快盘算着如何逃走。
肖折釉坐在漆漆的房中,手里握着一个白玉镯。那镯子摔坏了,又用金镶嵌起来。肖折釉还记得当年漆漆握着这个白玉镯子,瞪大了眼睛朝她吼:“可是我把它抢回来了!”
这白玉镯是一对,是当初陶陶在书院里赢来的,高高兴兴带给两个姐姐。偏偏霍家的人想夺,被漆漆泼妇一样的手段抢了回来。
当年,姐妹两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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