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口的疼痛往外望去。她心里有一丝祈盼,祈盼能再见沈不覆一眼。然而直到马车出了望泽谷,都没有见到沈不覆的身影。
第二日漆漆、陶陶、罗如诗还有沈禾仪、不弃就要被送走了。
肖折釉嘱咐了漆漆、陶陶好些话,翻来覆去不过就是一句珍重。不弃昨天闹了一回今天倒是不闹了,他一直坐在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听肖折釉和别人说话。乖得不得了。
肖折釉和漆漆、陶陶说了好久,才去看他。肖折釉目光落在不弃身上的时候,不弃立刻挺直了小腰杆。
“不弃怎么了?”肖折釉蹲在他面前,瞧着小家伙有些发白的小脸蛋。
肖折釉一过来,不弃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可是咬着嘴唇不肯哭。那泪珠儿蓄在眼眶里,把他亮亮的眼睛蒙了一层雾,可怜兮兮的。
“不弃?”肖折釉急忙把他抱到怀里,“昨天爹爹不是告诉过你了,等你再长高一点,归刀叔叔就会去接你的。不弃不会跟爹娘分开太久的。”
不弃一双小短胳膊使劲儿搂着肖折釉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挂在肖折釉身上。
“该出发了。”沈不覆进屋来。
他朝肖折釉和不弃走去,问:“他又闹脾气了?”
肖折釉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不弃在听见沈不覆说了这话以后,小身子颤了一下。肖折釉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了。她微微用力掰开不弃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问:“不弃,究竟怎么了?跟娘说说好不好?”
“哭!弟弟妹妹!”不弃忽然喊了这么一句。
“什么?”肖折釉皱着眉,没听懂。
不弃话还没说利索,会喊出这样的话已经很难得了,想要他把全部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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