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所以会被他们的父母吃掉,相当于祭奠给了神。后面改了这个风俗,才用拴娃娃代替。”
“……”
安越继续波澜不惊地吐着字,俨然不顾身后身旁的人都已经脸色发白。
“有些现在听起来很浪漫纯朴的习俗,其实在远古时期都是血腥又残忍的。他们的父母并不觉得这是件违背伦理的事,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神性高于一切。”
……
苏元夫当时的第一志愿并不是社会学,甚至不是Z大,是后面被调档调过来的。大一萌新,还未到正式接触到田野,就在车上被安越的故事吓了个遍。
说完拴娃娃,安越又讲了些其他的。好在现在是法治社会,有很多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一致的民俗也都改得人道了些。那些充满祭祀神秘感的东西,如今听来还真的就只是遥远的传说。
古文明和现代文明,像是存在于两种不同的世界。
有些坚强的人在车上还没吐,但车一停反倒吐得满脸发青。苏元夫踩着虚浮的步子下车时,发现整个车厢就只有安越一个人神清气爽的,还下车去买了几瓶水回来,完全没有刚上车那会儿的烂泥样。
其实苏元夫也还好,没吐,但整个人的精神看着不太好,活像被人疯狂蹂.躏了般。
再抬眼看看那个新来的大帅逼,除了脸上带点赶车的疲倦,也没多大问题。
唉,真的是个坚强的勇士,只有自己是弱鸡。
几经周折,五个人又搭了辆拖拉机才到了目的地。麦岭只是个小镇,而他们真正要去的地方,还要更偏,是个叫那坡的村子。
四周都是高耸的山,入眼的景色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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