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坐在自己身旁。
张鸣远看这两人对上眼了,立马嗷嗷叫:“老季你干嘛呢,一直盯着人家看。”
季翔乐了,也不算是避开视线,而是刚刚打了个电话回来有点儿口渴,倒了杯温开水给自己,慢条斯理地开口:“说什么呢,你没看见是人自己在看我?”
“人是有点脸盲,你他妈少自恋。”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张鸣远还伸着脖子特热情地帮忙介绍,“安越妹妹你别理他,他叫季翔,季节的季,吃翔的翔。名字虽然脏了点儿,但人长得干净。介绍一遍就够了,不用特意记住。”
“你脸盲?”季翔像是习惯了被张鸣远这么介绍,倒是没在意他说的那些,反倒是抓了另外一个点儿问。
上次见他的时候戴着一顶鸭舌帽,人又高,隔着安全距离只知道这人五官长得不错,皮肤又好。
这会儿两把塑料椅挨在一起,男生说话时微微侧过身子压向她这边,距离拉近不少。安越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人的眼珠是真的黑,又黑又亮,眼皮薄薄的,眼尾勾着眼线往上扬着,英俊中平添了几分狐狸似的媚气。眼角还有颗颜色很淡的泪痣,不凑近看都看不出来。
问的时候,他还捏着塑料杯喝了口水,吞咽时喉结滑动,锋利地凸起两颗。
安越莫名地跟着有点儿口干,茫然地点头,又说:“不算吧。只是人和名字很难对上,记得没其他人那么牢。”
什么脸盲症,也都是沈梨胡说。她这毛病还没严重到真成一种病的程度,普通人要记住一个人都需要见上好几次,记忆力好到对每个人都过目不忘的人少之又少。
“哦。”季翔嗓音淡淡,似笑非笑,“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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