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攥住松垮的布料,垂眸任由她动作。
感觉到她因踮脚有些体力不支,他配合地弯了弯腰。
走廊很安静,两人的动静虽不大,但仍有细细的声响。
周亦澄清晰地听见少女轻喘了一声,而后气息不匀道:“我初吻还没给你……”
裴折聿戏谑的声音沉沉响起:“刚才那不算?”
陆舒颜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踮脚,环住他的脖颈。
……
浮光掠影间,起伏的身影被模糊在眼前。
像是苦苦坚持着的最后一根弦骤然绷断,难以言喻的痛感侵入四肢百骸,周亦澄闭上眼,靠着墙,神色近乎麻木。
也许只有在一次一次地见证、一次一次地痛过之后,才能将死守的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破,彻底死心。
总能忘记的,她想。
这明明是件好事,是最简单最快捷的方法。
毕竟,她那样不受控制的感情,本就是错误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