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理。
刚才那几个狰狞的字迹仍印在脑中,周亦澄拿出剪刀,把被撕得难看的胶带切面重新剪整齐,盯着剪刀锋利的刀刃,突然有一种想往自己手上划的冲动。
她好像总是那么笨,笨得不讨人喜欢。
所以才又把事情弄成了这样。
好丢脸。
呼吸变得滞重,眼眶酸得难受,周亦澄想哭,又不想在大庭广众在之下那么狼狈,绷着嘴角低头假装看书。
余皓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他不在教室了,我晚点找人教训他一顿,必须让他给你道歉。”
“……”
周亦澄没反应。
过了一会儿,身边椅子被拖动一下,裴折聿带点烟草味的气息飘过来一点。
感觉到两人诡异的安静,裴折聿把手里的水瓶放下,问“怎么了?”
余皓月耸耸肩,把刚才那几张胶带递给他,“你自己看,程朗干的好事。”
周亦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