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乌青明显到站着都能看清,弯折的手肘越过两张课桌拼在一起的缝隙,压住她作业本的一角,骨节形状分明,肩膀的起伏轻微而平稳。
周亦澄不太敢打扰他,求助似的用眼神示意余皓月。
余皓月会意,把桌子向后移了一点。
周亦澄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身子往外挪。
清晨的走廊人不多,从卫生间回来的路上,余皓月小声告诉周亦澄:“我已经把程朗的群管理取消了,你不用担心他再改你名字。”
周亦澄脚步微顿,有些拘谨地点点头:“谢谢。”
“没事儿,”余皓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也是没发现才让他这么胡来,他们喊我都老喜欢用我爹的名字,鬼知道他们是从哪儿看来的……”
说到这儿,她想了想,又问周亦澄:“那你要当管理吗?到时候要是程朗敢在群里说胡话,你禁言他就行。”
周亦澄招架不住她突然的热情,摇头婉拒:“我不怎么上□□。”
余皓月也不勉强,看见不远处有德育处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