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做错了什么?不和照桥同学一起撑伞就是我的错了吗?还是你这种脑残觉得,我很好惹?”
低沉下来的声音以及我的掌心被我捏成粉碎的板砖,让那些人吓了一大跳,甚至有一个倒退,一步直接坐在了地上,紧接着他们似乎并不想和我争论,也不想针对我,而是毫无犹豫的逃跑。
显然我成功了。
我后背的冷汗浸湿了一大片的衣服。
扶着墙走出小巷子的时候还腿肚子微软,并且也在心里不停的不停的告诉自己,人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自己的,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的时候,果然报警才是最好的行为手段。
我扶着墙,看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直到一片黑暗的影子挡住了路灯照过来的光线时,我才微微地抬起了头,看到的就是绿色镜片下无奈的眼神。
【藤佐同学,我想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求救是比尝试恐吓危险源更好的手段。】
“齐木同学,人总是会要学会保护自己的。”
而且我敢肯定这次以后那群人再也不敢来找我了,这不是很棒的一件事情吗?不仅如此,还可以把他们想殴打我的事举报上去。
至少要让那个所谓的后援团解散,我可不想发现一些三观还处于正常阶段的女孩子被迫像我一样改变三观。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坚定,又或许是齐木同学赶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番思量,最后我们两个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并肩走在路灯之下。
我没有刨根问底的研究他为什么会这么快的赶来,也没有过于在乎他身上所产生的那些不科学行为事件的源头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