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一直竖着耳朵听,俨然不是认真学习的姿态。
小纯当时直接从座位上走到我的旁边。
她冷笑着站在我的身前说道,“既然知道会打扰大家学习,那你们怎么就不想想,也有可能打扰到奈奈学习?”
“还去天台,怎么?难道你是想把奈奈从天台上丢下来在伪造成什么自杀的吗?”
小纯脸上的表情让我有些呆滞,但我却并不觉得她的这个想法是没有可能的,别开玩笑了,每年从天台跳下来的rb学生有多少,大数据早就告诉大家了。
更何况那些学生里有极大一部分都并不是单纯的对世界绝望从而选择赴死的,有很多都是被逼迫的。
“我也不觉得一群想对我施展校园暴力的同学约我去天台,是为了和我谈什么好的事情,我以为现在的你们最需要做的事向我道歉,然后写一下一本足够厚的检讨,说明自己的错误,并且表示以后再也不会犯,而不是约我去什么天台讲话。”
这些人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直接和他们正面杠上。
其实我也没想到,要是在以前我想我的第一想法绝对是避开,然后找一个能保护我的人,可有时候我也会想,就算有人能保护我,就比如说现在的小纯,她能保护我一辈子吗?能一辈子站在我的身前吗?能在保护我却没有收到我任何回应,以及支援的时候不会觉得心累吗?别开玩笑了,没人是傻子。
我又凭什么把生活投向我的压迫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呢?
“如果你们真的想对我做些什么,那么不好意思,我会在